簡思被奚成昊定的鬧鍾吵醒,天都還沒亮。她聽見他嘖了兩聲很不情願地關掉鬧鍾,翻了個身,胳膊就環上她的身體,她故意不動。
“真不想起床啊。”他歎息,往她身上靠了靠,知道她已經醒了,隻是還在生氣不理他。“沒辦法,要去C市,今天恐怕也要回來的晚一些呢。”他親她的後頸,胡子紮得她輕顫了顫,他得了逞,嘿嘿笑了兩聲。“老公這麽辛苦,沒點兒表示啊?”他佯作抱怨,手不老實地揉上她的胸前的嬌軟,她氣呼呼地打開。
“一個人去麽?”她冷聲冷氣地說,悶悶的。
奚成昊愣了一下,嗬嗬笑著起身壓住她,“當然不可能了,還有秘書和司機。”
她扭過頭,徒勞地表示抗拒。
他咬了她肩膀一口,“你的小腦袋裏淨想什麽呢?”他笑的有些壞,“我有沒有偷腥,你還不知道啊?”壓在她小腹的地方別有用意地加重了力道。
她臉紅,緊閉著眼睛,睫毛卻輕輕翕動,“我就是不知道!”她硬著嘴巴發橫。
“哦。”他似乎有些苦惱,很無奈地忍笑說:“那我隻好證明一下了。”
“你……你……”她又氣又羞,使勁並攏雙腿,“你不是趕時間嗎?!”
他笑著,輕而易舉地攻占了天堂入口,“已經算好了表白時間。”他解釋得很耐心。
她被他弄得氣喘籲籲,他無賴起來也可恨,她不配合地僵著身體,任他如何撩撥就是不給反應。奚成昊又氣又笑,埋在她身體裏不動,“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怎麽大醋勁?怪不得人家說婚前看著多好欺負的女人娶回家都變凶悍了,我還真是好騙,以為娶了個小白兔,結果還是個老虎精。”
她嘟著嘴巴不睜眼,隨便他怎麽說。
“你這樣我軟不下來,一天就保持這樣姿勢啊?”他壓在她身上,也消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