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床單被罩是酒店特有的白色,顯得特別幹淨,而在這張幹淨的**,肖白蓋著淩亂的被子躺在上麵,堪堪遮住他的下半身,好身材曲線優美,一覽無遺。
肖白演技好,內心有點小崩潰,麵上卻巍然不動。他開口:“你就是遲越先生吧?”
尤淺:“師兄……”
遲越先生聞言,僵硬地轉過身,雙眼無聲:“打擾了。”無意識地走出門,又神色複雜地看了送他出門的尤淺一眼,說:“師妹真的長大了。”
師兄你聽我解釋!
而她沒想好怎麽解釋,師兄已經一臉“我懂得”地擺了擺手,背影滄桑,一看就是經曆頗多。尤淺咂舌,想了想還是追了過去。結果卻變成了遲越不讓她進去,尤淺逗趣:“怎麽?師兄屋裏也藏人了?”
遲越的臉登時通紅,他瞪了她一眼,說:“我發過誓,要為喜歡的人守身如玉。”他的臉紅了紅,說:“再說,你師兄我也是有過經驗的。”
“啊?”尤淺驚訝,“你……你們……”
“不行嗎?”遲越扭捏,但是又堅定:“情到深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尤淺失神,是啊,情到深處,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就是她沒辦法跟遲越解釋,她和肖白還真的沒到情到深處的地步。為表示她有經驗,她沉重地點了點頭,遲越拍拍她,說:“去去去,回去吧,要是知道你交男朋友了,我就不跟你來了。”
尤淺張了張口,遲越又說:“看在你沒整天把他帶在身邊讓我吃狗糧的份上,原諒你了。”
等尤淺走後,遲越關上門,屋裏沒有開燈,這裏的天黑的晚,晚上八點多了太陽才緩緩落下去,從外麵透來一絲光亮。
雪山被夕陽染紅,像鍍了一層金色。
遲越被尤淺勾起了往事,坐在**看雪山發呆,他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裏,煙霧嫋嫋升起,遠處的雪上與夕陽更加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