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馮牧早不管不顧地一句痛呼,單鷹連阻止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單老師,拿這個挑掉就好了。”梁晶晶撿了根分叉的樹枝遞過去,大家似乎還沒有發現這個“單鷹”跟平時有什麽不同。
馮牧早用樹枝戳著刺球使勁往旁邊一挑,然後再次“嗷”一聲痛呼出來。刺球整個被她從右腿挑到了左腿內側,再次紮進皮膚。
站在人群後的單鷹簡直要懷疑她是故意的了。
梁晶晶急了:“您要往外挑。”
馮牧早急急又操起樹枝,叉住刺球死命一挑,刺球高高地彈起來,吧唧一下掉在她頭上,她又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頭一個勁兒亂甩。紮人好幾次刺球被她甩下來,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直接往下紮在**,掛在襠下,她許是太緊張,下意識雙腿一夾——
然後就體會到什麽叫真正的“一粒入魂”。
目睹一切的單鷹,臉已經全黑了。他該慶幸,刺球這種植物沒有毒,被紮之後除了疼,並不會有其他症狀。更該慶幸,剛才她夾緊雙腿的時候他倆沒有換回去!
幾番混戰,終於把刺球撥得遠遠的馮牧早像具屍體一樣半躺在台階上,心想,為什麽自己總能在互換身體後把事情搞得雞飛狗跳。
原地休息了幾分鍾,馮牧早恢複過來,登頂之後下山,二人還沒有換回來。她趁人不注意,偷偷找到正在洗手的單鷹,正要開口說什麽,他搶先問了:“還好嗎?”
“還行還行,感覺並不是很累。”
“我問你不是你的感覺。”
“這……”馮牧早忽然奮力上下跳了好幾下,落地後扭了扭屁股,來了幾個可以算作劈叉的動作,站起來後像個電動馬達一樣抖著胯。這一連串令人目瞪口呆的中二怪異動作後,她得出一個結論——
“我能感受到它沒事兒,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