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事了?”聽見聲音,大家紛紛走出來。汪姐和梁晶晶、米娜幾個跟她關係不錯的,又是遞紙巾又是倒水,一個勁兒照顧著。單鷹分開人群上前,目光在哭成淚人的馮牧早臉上定了幾秒,秦修馬上把帖子轉發給他。
“你爸怎麽樣了?!”謝茂竹見馮牧早哭著掛了電話,趕緊衝上前問。
她搖搖頭,抽泣一下,啞著嗓子說:“沒有大事,就是被鬧事的客人推了一下,腰給閃了……”
閃了腰與胃癌比,確實是小事,馮牧早仍一個勁兒掉眼淚,並不是因為矯情。她能力有限,又不像別人可以獨當一麵,22歲的姑娘,吃過生活的苦,卻沒經曆過社會風浪,出了這樣的事,還得知爸爸可能曾得過癌,一時拿不出主意,不知道怎麽辦,慫得隻能哭一哭。
這則帖子在外人看來像兩家飯店的撕X,在馮家父女看來,卻是在他們的傷口上再撒幾把鹽。
“沒事了……謝謝你們……”馮牧早平靜下來,見自己剛才成為了大家的焦點,一向做小透明的她還有點慚愧。
“洗白文,毫無水準。多大點事啊,就知道哭?”艾亞庭嘴上還是不饒人,心裏卻明白上次那個打給自己的神秘電話背後站著的利益方,自己要是答應了,這帖子裏頭的是非恐怕更多。他吐了口痰,不屑道:“狗急亂咬人,這麽多年我見多了。熱不過三天,你隻要能憋住氣,沒多久大家就都忘了。”
“靠,這點絳唇也太卑鄙了!逮著個實習的小姑娘欺負個沒完!曝光主筆是我,有本事衝我們在編記者來!”秦修橫眉道。
單鷹抬手往下壓了壓,大家本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與安慰,現在就都安靜下來。“表麵上,帖子針對的是一家飯店,實際上打壓的是深度調查版的威信和客觀的形象。點絳唇洗不白,發帖者的責任也避不了。各位稍安毋躁,我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