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牧早推著購物車在超市生鮮區逛來逛去,她偷空跟爸爸學了幾道新菜,嚷嚷著輪休時要給單鷹露一手,怕他不從,就幹脆先買好食材再殺去他家,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當然,也有可能是驚嚇。
單鷹混不知情,以為她會在家裏睡到中午才出門,他正整理著手頭掌握的KD化工的違法資料,證據鏈和邏輯線還算完整,隻要找到專家鑒定出患病村民所在的地區土壤、水源汙染物和KD化工偷排的廢料成分和傾倒、汙染時間一致,就能把他們的惡行扒得一幹二淨。
手機鈴聲響起,他一看,來電者是Nick。
“老兄,給你提個醒。你讓我留意的葉小姐有新動態。她的鄰居告訴我,前幾天她跟一個黑頭發的男人吵得很凶,這幾天有搬離公寓的跡象。他們吵架的意思似乎是,她畢業在即,卻不想那麽快回國,男的說可以不定居在威市,她還在猶豫。無論如何,她要搬走了,如果你再不來的話,我就不知道她會搬到哪兒去。”
“黑頭發的男人——是這個嗎?”他將黃興環的照片通過郵箱發給Nick。
“不,這個才是——”Nick很快回複道,並發來一張鄰居門口的攝像頭拍到的模糊照片。“怎麽樣,這個人你認識嗎?”
看到照片,單鷹臉色一變,隨即想起昨晚的小酌。
“Elope”依舊小資散漫,這次的駐唱歌手擁有一副煙嗓,翻唱起Adele的《Hello》別有一番風味。這回單鷹先到,段久姍姍來遲,他已徑自喝完兩瓶。
“你約的我,自己卻遲到。”單鷹開了一瓶啤酒給他,示意他吹瓶。
“哥們之前約你好幾次,你都說沒空,該吹瓶的人是你。”段久坐在高腳凳上,“你怎麽忙得連喝酒的時間都沒有?滿世界出差?”
單鷹還未開口,段久就接著說:“我聽人說你去了趟帝都,還說你味覺恢複了,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