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人活著,就會有欲望,隻要你走進我的店,我就能有一樣滿足你。
1.
當天晚上童四月失眠了,準確地說,童四月回到家洗完澡躺到**的時候已經深夜三點半了,卻一點困意也沒有……
宇文胄的手和嘴像是金手指,碰哪兒哪兒就軟綿得仿佛要融化……
被他捧過的臉頰還在微微發燙,頭頂被親過的那一塊更是酥麻得到骨子裏……
童四月躺在**輾轉反側,宇文胄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呢?
事到如今,有意還是無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親了她;重要的是,他紅著臉著急解釋的樣子跟他平時辦案的嚴肅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
童四月抱著被子捂嘴偷笑起來。
黑暗中,房間的另一邊傳來一個十分不爽的聲音:“大晚上能不能不**?”
“你又偷聽別人心事!”童四月差點忘了房裏還有個能聽懂人心思的神棍,頓時惱羞成怒。
“這還需要偷聽?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啪”的一聲,一張紙巾拍在了童四月臉上,“快把你那口水擦一擦,都滴下來了……”
“要你管!”童四月抓下臉上的紙巾揉成一團丟了回去!
紙團原路返回。
“有這麽多精力不如早點還錢。”
“你不是說把喬菲菲的‘貨’換回來,賬就一筆勾銷嗎?”
反正睡不著,幹脆起來聊天,童四月打開小夜燈,披著毛巾毯擠到荒安君的床邊,坐著問:“哎,你認識那個喬菲菲嗎?”
“不認識。”
“那她怎麽會去你店裏買東西?”
“因為她有所求。”
又裝神弄鬼說些聽不懂的話!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懶得理他,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心情有點亢奮,她裹著毛毯跑到冰箱裏拿了兩聽啤酒,灌了幾大口,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荒安君:“喝嗎?”
荒安君看著剛從冰箱裏取出還冒著涼氣的啤酒,有點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