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小再次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璀璨的水晶燈,閃著墮落腐朽的光。
這是哪裏,我怎麽在這?紀小小摸著生疼的腦袋吃力地坐起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說不出的疲倦,又累又乏又渴。
渴,想喝水。紀小小手胡亂地摸索著,上空傳來一個溫柔的嗓音。
“渴了?”
“嗯。”
紀小小應了一聲,猛地抬起頭,看到王桉正坐在麵前。
他坐在一把特別華麗浮誇的椅子上,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舒服自在坐著,還體貼地指了指:“床頭櫃有水,喝一點。”
喝水的渴望暫時壓過此時詭異的場景,紀小小把整杯水都喝光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似乎不大對,不,是哪裏都不對。比如,她怎麽和王桉共處一室,比如,為什麽她身上穿著浴衣,比如,這房間的裝潢風格明顯是酒店的浮誇奢侈風,為什麽她總覺得這裏的擺設都似曾相識……
她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囁嚅地問:“王總,我們……”
“你現在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問我?”王桉難得和顏悅色地問。
紀小小點頭,王桉便笑了,笑得如沐春風:“我可以給你的一點提示。”
說著,他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薩、摩、耶。”
一聽到這三個字,紀小小本來就白的臉色更白了,簡直毫無血色。
她一下子驚醒了,訕訕地笑道:“王總,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是吧?”王桉繼續咬牙切齒,開始像複讀機一樣播放,“王總你變成狗比當人可愛多了,白白的,軟軟的,可萌了,就是脾氣還是不大好,比較暴躁,還有,你知道我們叫你什麽,處女座大魔王。”
紀小小:“……這什麽亂七八糟的,哪個挨千萬的這樣詆毀你?”
紀小小打死不認,心裏悔得腸子都綠了,都說喝酒誤事,果然誤事,她竟然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