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顆糖真的和之前那顆糖真是一對,隻是一個人吃,是一場夢。
兩個心心相印互有情意的人吃了,便是天生一對,佳偶天成,幸福如糖。
林牧之推門進來,宋長亭已經離開,包廂就紀小小一人,癡癡地看著滿桌狼藉。
“宋長亭走了?”
紀小小點頭,沒有說話。
“那——”林牧之踟躕了下,“我們也走吧?”
紀小小又點頭,她站了起來,林牧之看到她臉上有未幹的淚跡。
他沉默,半晌還是問:“他、他欺負你了嗎?”
“沒有。”紀小小搖頭,嗓音很沙啞,一聽就是哭過。
她胡亂往前走,心不在焉,腳被絆了下,差點摔倒,林牧之眼明手快地扶住她,讓她扶住自己的肩膀,借力站穩。
紀小小傻傻地看著他的肩膀,沒動,突然問:“哥,能借你下你的肩膀嗎?”
林牧之歎了口氣,說:“小小,哭出來就會好很多。”
想哭就哭,不用忍著,他是她哥,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從簡琴把紀小小帶進家中,對她說“小小,這是林牧之,叫哥哥”,他就多了一個妹妹。
紀小小趴在林牧之哭了很久,把她的不甘、委屈、無能為力都哭出來。
她真的盡力了,但還是被推出宋長亭的世界。
林牧之等她哭夠了,才帶她回酒店,送她回房間,囑咐她,好好休息,別想了,去睡覺。
紀小小點頭,心不在焉。
林牧之哄孩子般地摸摸她的頭,便走了。他沒回自己的房間,相反,他拐了個彎,去了宋長亭的房間,很有禮貌地敲門。
宋長亭很快就出來開門,沒等他準備好寒喧的話,林牧之已經一拳打過來,直接打他臉上。
宋長亭:“……臥槽!林牧之你神經病啊,是不是打錯人?”
他被打蒙圈了,別說躲,都不知道大晚上的林牧之發什麽瘋,林牧之已經又一拳過來,邊打邊罵:“打的就是你!叫你欺負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