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14
米楊又一次陷入鴕鳥模式。
她出師未捷身先死,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她這股氣都要耗盡了。
米楊回到宿舍,躺在**“挺屍”,這次她倒沒有哭,但一臉生無可戀,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控訴著命運的無情。
舍友見她這樣很擔心,問她怎麽了,米楊悲戚地回答:“我被玩弄了。”
舍友驚了,開學才一個月就有八卦聽,革命友誼又建立起來,同仇敵愾,痛心疾首。
“是誰?他對你做了什麽?”
“命運!我被命運玩弄了!”
舍友:“……”
她大概是個傻子,舍友默默退了,她們實在不知如何安慰。
留下米楊繼續沉浸在自憐自艾的情緒中,命運是雙無情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她蜉蝣之身,如何抵抗,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說的就是她啊……
米楊很傷心,晚飯都沒吃,就差以淚洗臉,這期間,她把柯以寒罵了八百遍,也把他們的點點滴滴回憶了八百遍,最後畫麵定在那個她去找他了斷卻不敢進去的那個黃昏,他們隔著玻璃門,他看她的那一眼。
他們也曾眼神纏綿,一眼萬年。寢室快熄燈時,米楊倏地坐起來,往外走,她到底意難平,她要去問清楚,他是不是真要走了,又要消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米楊以一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殺進男生宿舍樓,她雖兩耳不聞窗外事,大受打擊,但是柯以寒的種種還是了如指掌,知道他宿舍是哪間。
中途被宿管大爺攔下來:“這位女同學,這個時間段不允許進男生宿舍。”
米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有事!”
“什麽事?”
“討債!情債!”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冷酷,宿管大爺被鎮住了,等他反應過來,米楊已經不見了。
米楊一路直奔柯以寒宿舍,一路驚起不少炎炎夏日**上身在走廊晃悠的男同學,男同學被嚇得花容失色,匆忙去找衣服。那畫麵很熱鬧,用一句詞形容就是,“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就米楊麵若寒霜,滿身蕭瑟,她在心裏嗤笑,哼,一群衣不蔽體不知廉恥的浪**貨!和柯以寒一樣,都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