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莊諾生,我才不會原諒她。”
“還好你不是莊諾生。”同事慶幸道。
男人很生氣,他們在吃飯,一家小餐館,他最近很迷人類的食物,特別是中餐,簡直是寶藏,處處是美味。他現在不高興了,急需一杯珍珠奶茶來安慰自己。
他招了招手,叫餐館的服務員,去幫自己買一杯奶茶。
服務員是個年輕的女孩,看起來很敬業,很快就買了,大熱天的也不嫌他麻煩。
男人接過奶茶,若有所思,他慢吞吞地插上吸管,說:“她很勤快,也很聰明,努力又上進,卻總是遭遇不公。”
“是啊,不公平。”同事難得同意他的看法,憂傷道,“可憐的姑娘。”
“我可以去幫幫她。”男人吸了一粒珍珠,決定了,“下一個,就是她了。”
我要去遠方,如年少模樣
我要給自己一個家,溫暖明亮,有光,有風。
當我在家裏時,心裏暖暖的,充滿公平和愛。
1、我想阿晏了。
香城118武警醫院住院部。
265床的舒以凡愣愣地看著窗外,再過兩天就是中秋,可城市還是不見一點月光。
她有點想家鄉,那個在地圖上都很難找到的小縣城,大概因為小,沒有這麽多高樓大廈,每當接近農曆十五時,月光就傾瀉下來,照得床前一地霜白,她就在安謐柔和的月色下,孤獨而柔軟地長大。
那個男人又出現了,像個幽靈,穿著質地優良的黑西裝,笑得一臉無辜,安靜地坐在床前,輕聲問。
“舒小姐,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舒以凡沒回答,但明白他的意思。
她要死了,三個月前,她被確診淋巴癌,回天無力,他來,是給她一個重生的機會。
但人生真的能重新來過嗎?
舒以凡仍看著窗外,好久,才喃喃自語:“我想阿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