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同事坐在醫院的走廊,看顧瑞慈離去,他終於回家了。
“真可惜,他沒有卑鄙到底。”男人評價。
“承認人類的善良,對你來說,真的不容易。”同事也評價他。
男人隻是笑,他才不會這麽快容易認輸,在他眼裏,人啊,趨利避害,自古不變。但這次,他失算了,被他選中的人又一次給了他不同答案。
兩人並肩往外走,醫院的大廳正在發生一起醫療糾紛,穿白衣的拉橫幅的,什麽都有,連警察都來了。
“最近醫患矛盾真的很嚴重。”同事感歎。
“是啊。”男人點頭,兀地停下來,他彎起嘴角,“等等,我找到下一個遊戲者了。”
她也是個掌握別人生死的人,用手術刀。
宋處方,我們私奔吧
如果你離去,我該用什麽方式懷念你?
多少次,我坐在窗前,想象著你是否會像從前一樣,過來敲窗,說,梁溫柔,咱們私奔吧。眉眼彎彎,嘻皮笑臉,年輕不老的模樣。真好,記憶就像一場不會好的慢性病,我不需要治愈,因為我要記住你,記住你給我的痛。
1、我看上你了,你從不從?
腦外科的梁溫柔最近很煩躁。
像隨身背著炸藥包,誰要惹了她,就衝過去,和那人同歸於盡。
也難怪梁溫柔心情差,她的未婚夫宋處方一個月前被查出神經鞘瘤,惡性,位置還特別刁鑽。要是一般神經鞘瘤也還好,偏偏是惡性,九死一生手術撿回一條命來,也撐不了多久。梁溫柔是這方麵的專家,也接觸過幾例這樣的患者,術後都撐不到一年。
早上,梁溫柔照例去看處方,他正慢吞吞地喝粥。
宋處方出生在一個醫生家庭,家人希望他如一記處方,藥到病除。當年處方在醫科大很有名,成績好是一回事,主要長得俊,特別秀氣,典型的南方人,和風細雨薰出來的溫潤美好,麵容白皙,眉眼柔和,站在樓下等梁溫柔,弱柳扶風,蘭芝玉樹,引得醫科大一幫大齡女流氓在樓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