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言他們已經在貴賓候機室準備登機了。
這次他們出行穿的都很低調,尤其是裴臨度,帶著鴨舌帽,穿著衛衣,挺拔的身形看著像一個青春男大。
夏知言雙手托著腦袋,目不轉睛的盯著裴臨度帽簷陰影下的臉,“嘖嘖,我今天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裴臨度停下攪動咖啡的手,反問了一句。
夏知言舔了一下嘴唇,“我終於明白為什麽男人喜歡製服**啊,cosplay啊,原來換身衣服真的有不一樣的感覺啊?”
裴臨度的眉角**了兩下,硬生生的被夏知言引得啞口無言。
旁邊的幾人臉色也變化莫測,尤其是張曉和玉溪,憋笑憋的快搞出內傷了。
這個夫人,最近真是虎狼之詞頻出,絲毫沒有總裁夫人該端著的樣子,倒是莫名平易近人了幾番。
裴臨度深呼吸一下,努力平複下內心的波瀾後,終於開口,“注意身份。”
“這次不是隱藏身份嗎?還有什麽可注意的!”夏知言叼著果汁的吸管,無所謂的說道。
這次考察是秘密進行的,裴臨度找了幾個身形相似的人冒充自己的身份去了H市,說是考察項目。
自己則帶著親近的人前往Y市。
幾個人都穿的休閑,倒像是一家老小出國旅遊。
劉媽的笑從來都不掩飾,趴在夏知言的耳邊說道,“害羞了害羞了。”
夏知言立刻給了她一個了然於胸的眼神,“我都懂。”
裴臨度害羞她可不害羞,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加上上輩子的年紀,現在也快到四十歲了吧了?
四舍五入約等於中年。
都活了四十年了,她還有什麽顧忌的?那不是怎麽開心怎麽來嗎?
“劉媽……”裴臨度無奈的喚了一聲,“您應該管這點她才是。”
“喲,這可不是我管得了的,我這老婆子土埋半截了,哪能管你們小兩口事啊?”劉媽自己沒孩子,於她而言,裴臨度就是她最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