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岑助理帶著翻譯狼狽的走了回來。
他氣憤的說道,“沒有一點要拆遷的消息,這裏有二十幾萬的貧民,守著H河,根本不會有人考慮拆這裏。”
二十幾萬……
或許是在華夏呆久了,都忘了還有貧民窟這樣的地方了。
看來這的確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騙局,而且是針對裴氏集團的騙局。
裴氏集團這些年參與建設了不少基礎設施差的國家,在國際上享譽盛名。
似乎這個項目被拆封了好多塊,招攬的都是跟裴氏集團類似的跨國集團。
“Y國政府真是窮瘋了。”裴臨度皺眉,甩手而去。
回到別墅,裴臨度的臉黑到了極致,他手裏的鋼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在桌麵上,發出沒有規律的節奏。
夏知言端著一盤水果進來,被書房裏的冷氣激了一個機靈。
“冷氣開的好大啊。”
裴臨度指了指身旁的沙發,“坐下,聊聊項目的事。”
夏知言欣喜的看著裴臨度,“老公,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跟我說工作上的事呢,我是不是你優秀的左膀右臂啊?”
岑助理忙給夏知言遞眼色,“夫人,您先做。”
這夫人,騷話不分時間地點的,難道她看不出來咱家首富先生已經冷下臉了嗎?
夏知言乖乖坐好,順手拿起桌子上閑置的紙筆,“老公,有何吩咐。”
“這個項目的確有問題,我跟好奇的是你是怎麽察覺出來的。”裴臨度冷聲反問。
夏知言絲毫不慌,因為她從根裴臨度說起S省項目有問題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要有這一天。
謊言,哦不,托詞她早就編纂好了。
夏知言輕了下嗓子,“其實真個項目從S省發布的時候我就有質疑。
Y國在國際上一直堅稱自己是有實力的大國,所以很少有對外招標的項目,哪怕他們的飛機天天墜毀,他們也堅持自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