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言一秒都沒等,立馬接通
,話裏還帶了幾分微顫的鼻音。
“臨度,你到哪去了,我——”
“夏小姐,是我。”
不是臨度,是他的助手,岑經理。
未等她把話說完,對麵就帶著幾分不忍的,出言打斷她的話。
“岑助理……臨度呢?我回醫院的時候,醫生說他出院了,他——”夏知言聲音有些緊張的詢問道。
岑助理沉默片刻,低低的嗓音這才緩緩開口道:“夫……夏小姐,裴總讓我告訴您,別再給他打電話了。”
別給他打電話?
夏知言身子一抖,整個人如墮冰窟。
即便岑助理沒有說明白,但是他表達出來的意思……臨度真的不要她了?
可她走的時候,兩人不還好好的麽?
他甚至還同她笑,讓她路上小心。
怎麽會——
夏知言握手機的手指都忍不住發顫,差一點就把手機砸到地上。
“是不是又出什麽事了,你讓他接個電話,我都能解釋的,我——”
“夏小姐,你又何必為難我一個下屬。”
岑助理的聲音頗為無奈。
夏知言整個人被抽幹了似的,牽強的扯出一抹笑,“我知道了……岑助理,麻煩你了。”
裴臨度這幾日都不需要處理裴氏的事情,故而不用去公司,而西郊別墅夏知言並不知道。
倒不是裴臨度不告訴她,而是夏知言把她知道的房產都去過了一遍,都沒有找到裴臨度。
可她很清楚,自己去過的那些地方怎麽可能是裴臨度全部的房產。
她隻怪自己,為什麽不對裴臨度的事情多上點心,否則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他的房產。
上輩子沒有發生這種事情,夏知言一下子也沒了主意。
裴家。
裴晴這幾天還一直關注著夏知言那邊的情況,得知她到處找自家哥哥,心裏不由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