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如果言語和懊悔能實質性表露出來,那麽夏知言現在肯定鮮血淋漓、遍體鱗傷。
隻有她知道她有多痛苦,裴晴辱罵結束後,夏知言堅定抬頭,眼眶含淚。
“小晴,我今天用這條命跟你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辜負裴臨度!我會用我的一生去彌補他、去愛他!若有違此事,我夏知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裴晴被夏知言的氣勢震住。
她怎麽一改往常的軟弱怯懦,眉眼中依稀能看見她哥哥的影子……
難道這個女人真的反悔了?
不!絕對不可能!她肯定是想騙哥哥,然後吸更多裴家的血!
夏知言沒有再給裴晴質疑的機會,趁她愣神的瞬間衝入病房。
病房內,男人坐在病**,麵容冷硬、五官深邃,如同一座精心雕刻的古歐洲神祇塑像。
然而這般尊貴的人,此時雙腿被石膏繃帶層層包裹住,紗布上還有滲出的血漬。
他身邊站著一對中年男女,帶著諂媚的假笑:“裴總,我們夏家跟您道歉,您說說我怎麽教出了知言那樣的女兒,居然敢當著您的麵跟男人廝混,真給我們夏家丟臉——”
“閉嘴。”男人蹙眉,眼眸變得冰冷,“夏知言無論如何,也不是你能議論的。”
“是是是!裴總您說的是!”嶽春華連忙改口,表情笑意盈盈,心中卻十分不屑。
這首富裴臨度看起來那麽厲害,不也是個傻子?!
夏知言都那麽對你了,居然還願意把裴氏集團一半的股份拱手讓人?
幸好全世界都高攀不起的裴氏集團總裁有夏知言這個軟肋,才能讓她找到機會,一輩子大富大貴。
想到這,嶽春華臉都笑爛了,她掏出合同遞給裴臨度。
“裴總,我們律師已經把轉讓協議擬好了,您看看簽個字吧~”
裴臨度麵上沒什麽反應,握起鋼筆的手指卻不停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