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言耷拉著腦袋回到房間,此時裴臨度重新躺在**。
她找了個位置躺下,沒有繼續粘著他,而是背對著他。
過了一會,裴臨度突然聽到抽噎的聲音。
他麵色一沉,倒是沒想到夏知言會哭。
夏知言見自己哭了裴臨度都沒有來安慰自己,啜泣聲也大了些。
終於裴臨度伸出手輕輕的拂過她的眼角,為她擦拭著眼淚。
“哭什麽。”裴臨度嗓音低沉,呼吸時喝出來的氣噴灑在夏知言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
她沒說話,哽咽聲卻沒有停下。
裴臨度把她攔在懷裏,一時半會間竟然不知道要拿她怎麽辦才好。
“你是不是不愛我,所以寧可洗冷水澡都不願意碰我一下,在你心裏還是想離婚對嗎?”
夏知言紅著眼眶,即便是背對著裴臨度,也能察覺到他身體帶著的僵硬。
是,他心裏還是想離婚。
他害怕夏知言的改變隻是一瞬間,等過了這個勁,她依舊是那個不愛他的夏知言。
裴臨度的手一點一點收回,也在這一刻,夏知言的委屈達到頂點。
內心的惶恐和不安,如同潮水一般洶湧翻滾。
夏知言突然轉過身,死死的抱著裴臨度。
“不要丟下我,我們不離婚,我已經在努力改變自己,成為一個合格的裴太太。”夏知言聲音顫抖,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裴臨度見她這般,也是於心不忍。
那個曾經眼高於頂的夏知言,可從來不會這般。
他的心一下子揪在一起,他很想告訴她,他怎麽舍得不要她。
夏知言哭的更凶了,裴臨度隻好回抱著她。
“別哭了,早些休息。”他聲音輕柔的哄著。
夏知言沒有回答,依舊是小聲哭著。
到最後大概是累了,直接昏睡過去。
看著懷裏的人兒,裴臨度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