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可能?”岑助理突然開口,差點把王言嚇死。
聽到他的聲音,王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你,一定是你在背後算計我,夏言怎麽可能是夫人。”王言根本不相信,即便是裴臨度親口說的他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見他都已經這樣,還在抵死不認,裴臨度眉眼一挑,那眼神似寒霜一般,讓他瞬間停止叫喚。
“你利用裴氏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別想著不承認,調查出來也隻是時間問題。”
這話很明顯就是在警告王言,他是想自己說出來從輕發落,還是等著調查出來,毫無回旋之地。
王言啞然,他怎麽敢說?
那些事情他比誰都清楚,一旦裴臨度知道,他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岑柯,告訴看守所的人,好好招待他。”裴臨度見他遲遲不願意說話,耐心也消耗的差不多,語氣比方才更加森冷。
岑助理點頭應下,正準備離開時,王言終究是繃不住了。
他撲通一聲跪下,朝著裴臨度磕頭。
“裴總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不該想著也對夫人動手,可是那個時候是夫人自己過去的…”
王言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一個字都沒往正事上麵說。
在他看來裴臨度估計就是來給夏知言找場子,隻要自己說清楚他並沒有打算傷害夏知言,或許就能讓他稍稍留些情麵。
可惜王言徹底錯了,在他提到夏知言的時候,裴臨度毫不留情的一腳踹了過去。
“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動她。”裴臨度儼然一副護妻狂魔的架勢,若是夏知言受傷,王言絕對不會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
見裴臨度這般,岑助理下意識的後退一點,生怕招惹到他。
幸虧這個時候夫人不在,否則看到裴總這般,都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麽樣子。
這幾日岑助理也看出來了,夏知言一直在討好裴臨度,想必兩人現在地位已經調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