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裴臨度並沒有察覺,再加上一直躺在**,裴臨度也沒辦法避開。
陶映雪驚慌失措的道歉,“裴總抱歉,我剛剛蹲太久腿麻了,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這麽說著,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滾。”裴臨度冷冷吐出一個字,語氣中似是藏著刀子,讓陶映雪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不受控製的瑟縮一下,但依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大概是人在嫉妒不適的情況下,大腦給出的指令,要比身體的承受程度更加靠譜。
裴臨度直接抬起腳,比她踹了出去。
踹出去之後,裴臨度感覺自己的腿又不能動了。
陶映雪狼狽的倒在地上,她本以為裴臨度腿動不了,護工又把岑助理絆著,自己肯定有機會,誰知道竟然直接被一腳踹出去。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為了計劃,她不得不忍受下來。
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一副委屈又無辜的表情道歉道:“裴總,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看著她這惺惺作態的樣子,裴臨度實在是不想跟她多言。
“岑柯。”
裴臨度隻是喊出岑助理名字,他立馬就從**起來,把陶映雪拖拽到病房外麵。
動作粗魯的絲毫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好似陶映雪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你來給裴總推拿吧。”岑助理做好這一切,又朝著護工吩咐。
而護工此時都已經嚇傻了,這是什麽情況?
他剛剛都看到了什麽有趣的大戲?
好在是護工也很上到,立馬起來給裴臨度推拿揉捏腿部神經。
可不管他怎麽揉捏,裴臨度都覺得十分不舒服,沒有夏知言推拿的那種感覺。
裴臨度不受控製的開始想念夏知言,同時腦海裏也想到陶映雪說的,那天晚上,江盛林也在酒吧。
這件事他的確不知情,而夏知言也沒主動說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