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開始,夏知言可以變得這麽無賴。
“夏知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裴臨度聲音帶著慍怒,他的手死死的禁錮著夏知言。
“我知道。”夏知言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像是要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她什麽都清楚。
看著夏知言這個樣子,裴臨度突然生出一種無力感。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裴臨度你看不出來嗎?”夏知言語氣軟了幾分,低低的呢喃著,“你看不出來我愛你嗎?”
這句話讓裴臨度一怔,他自嘲的笑笑。
“愛我?夏知言你想要的是S省的項目吧。”裴臨度鬆開她的手,眼底滿是諷刺。
夏知言不知道要怎麽解釋這件事,可項目裴氏真的不能做。
“你就這麽想我?”夏知言也是有脾氣的,她感覺自己做的這些,在裴臨度眼底,好像什麽都不是。
看著夏知言這個樣子,裴臨度心底冷笑出聲。
“夏知言你做了什麽,需要我說?”裴臨度冷血無情的聲音像是冰刃,狠狠地劃開夏知言的心髒不說,還要把它挖出來狠狠地碾碎。
她做了什麽?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他不信她?
不是說好了有什麽事情要說清楚嗎?
“臨度我要這個項目真的是為了裴氏好,你相信我這個項目對裴氏沒有任何好處。”夏知言並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畢竟上輩子她根本沒有接觸這些。
隻知道這個項目有問題,這已經是她知道的全部。
她現在隻恨自己,上輩子沒去了解裴氏到底是那個地方出了問題。
夏知言的心裏既愧疚又苦澀,實在是說不出到底是什麽滋味。
如果上輩子自己稍微關注一下,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為了裴氏好,夏知言你要這些是想給夏家,還是給誰?”裴臨度眼底的冷漠越發明顯,已經不想拿正眼去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