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秘書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王秘書已經受到責罰了,你還想怎麽樣?”
王崇傑這話明顯是在警告夏知言,這件事最好就這樣翻篇,不然誰都別想好過。
夏知言卻一點也不怕他,反倒是很不在意的開口道:“王主管這些話說的輕巧,要不你替她受了?”
這是不把王崇傑放在眼裏,更是挑釁他作為主管的威嚴。
王崇傑見夏知言這樣,便對岑助理甩臉子,“岑助理的人還真是伶牙俐齒,這是把裴氏當什麽了?”
岑助理聞言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王崇傑,輕聲問道:“王主管又把公司當什麽?發生這麽大事情,沒及時上報,要是我不知道,你是打算壓下來?”
原本岑助理就是王崇傑的上司,隻不過是看在人家年長,平時說話客氣一點,倒是沒想到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王崇傑也的確把自己太當回事,對岑助理說話一向如此,如今被他這麽一說,也意識到自己低人一頭。
若是這件事沒有擺到明麵上來說,或許王崇傑不會覺得有什麽。
在這個情況下,岑助理擺領導的架子,就是不給他王崇傑麵子。
“岑助理這話什麽意思,秘書部的事情好像也輪不到你來插手。”王崇傑這是打算管下這件事,但並不是為王文成,還是為自己的麵子。
岑助理怎麽可能看不出他打的什麽主意,心裏想著要不是夫人不想公開身份,還有他王崇傑什麽事情?
見岑助理不說話,王崇傑越發覺得自己有理。
“事情就這樣過了,王秘書你先去換衣服。”王崇傑說著朝王文成使了個眼色。
可夏知言卻本打算放人離開,她堵在王文成麵前,一眸子死死的盯著王文成。
“王主管是不是忘記了,岑助理是你的上司,難道王主管是想倚老賣老?覺得岑助理的話不夠格,要讓裴總親自來處理這件事?”夏知言眼神冷冽,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