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蠢,把資源送到江盛林手裏,讓江家發達起來,否則秦桃桃是不可能看得上江盛林。
她現在隻需要把兩者中和一下,安喻肯定會相信她說的。
秦桃桃是什麽樣子的人,安喻又不是不知道。
在聽到夏知言提起秦桃桃的時候,安喻的臉色果然變了。
“言言會不會…”
她剛想張口,卻被夏知言打斷,“別說什麽誤會不誤會,你乘著我不在來找我老公幹什麽?安喻你要是還把我當朋友,就請你馬上離開。”
要不是礙於這個時候還不能完全撕破臉,夏知言早就親自動手把人趕走。
岑助理也是很上道,見夏知言都已經這麽說,立馬把安喻帶來的保溫壺拿起來塞在她手裏。
“安小姐請離開。”
安喻被氣得不行,可她要是繼續在這裏待著,那才是自討沒趣。
她忍著委屈和羞辱離開,心中把夏知言早就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最氣的還是秦桃桃,一個隻會玩弄男人的蠢貨,竟然在背後這麽給她挖坑。
看來是最近讓她過得太舒坦!
安喻乘電梯到秘書部那一層時,恰好有幾個女職員走進來。
看到安喻滿臉怒氣,心中更加肯定她就是來“抓奸”的。
“夫人,夏言就在這一層,您是不是要去找她算賬?”一個長相很普通的女人,朝著安喻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夏言?安喻有些錯愕,夏炎不是夏知言的哥哥嗎,來裴氏做什麽,她抓什麽奸?
不過聽她叫自己夫人,安喻心中還是很開心。
她就靜靜地看著那個女職工,想著她那話到底什麽意思。
“秘書部就在這一層,夏言的工位在第一個辦公室第二個位置。”
安喻嗯了一聲,也不急著離開,準備去看看她說的到底是什麽。
到了辦公室,就聽到有人在哪兒討論今天早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