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桃桃掙紮著想要起來,奈何下身撕裂,疼痛難忍,瞬間五官就扭曲在了一起。
夏知言本能的後退了兩步,“安喻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她說你生性浪**,玩的很花,我當時反駁,說她挑撥你我關係。
誰知你真是這樣的人,我哥哥可說了,你當時享受的很呢。”
“安喻?”秦桃桃的眼睛裏閃出憎惡的光,“怎麽又是安喻,他到底要幹嘛?”
“裴臨度她指望不上,江盛林和夏炎也不錯哦!安喻這樣一心一意的為我好,我真不介意給她牽線搭橋。
對了,我都忘了告訴你了,我已經幫夏家度過難關了,到什麽時候啊,我們都是一家人,夏家日益壯大,安喻這個嫂子我很滿意。”
夏知言說完得意的當著秦桃桃的麵給安喻發消息,“寶貝,你在嗎?要不要一起喝咖啡?”
“夏知言,你們玩我?”秦桃桃歇斯底裏的大吼,絲毫沒了曾經親愛的來,親愛的去的模樣。
夏知言冷笑了一下,“我玩你?我能玩你嗎?我又不是男人……”
玉溪實時的上前,把瘦弱的夏知言擋在身後,“夫人,我看我們還是走吧,我剛剛看了她床尾上的病例,重度撕裂,裏裏外外縫了三十多針,這樣的地方呆著晦氣。”
“啊?”夏知言震驚的捂住嘴巴,眉眼間卻全是笑意,“三十,三十多針?那可真真是嚇死個人呢,咱們快走吧,別染上什麽髒病!”
“夏……知言!”秦桃桃吼完的時候,夏知言已經在玉溪的護送下離開的病房。
玉溪不知道從哪變出瓶噴霧,對著夏知言從頭到腳的噴了一遍,“剛剛小護士給我的,讓我給你消消毒。”
“不就是外傷嗎?怎麽還得消毒。”夏知言被消毒水的味道嗆的捂住了鼻子,“這都深秋了,噴一身濕多不舒服。”
玉溪在一步遠的身側跟著夏知言,壓低了聲音提醒道,“護士給我這自然有護士的道理,夫人還是小心點,表麵上是外傷,實際上是什麽我們都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