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宋向清之後,夏知言在玉溪的護送下來到了裴氏集團。
今日路上不知道怎麽了,奇堵無比,以至於她足足遲到了四十分鍾。
“夏言,昨日請假,今日遲到,你是仗著有岑助理撐腰,無法無天了嗎?”王崇傑堵在部門門口,端起了主管的架子。
夏知言忍不住嗤笑了一下,看王崇傑這架勢是刻意在這等著她呢。
她遲到了四十分鍾,他就等了四十分鍾,這份耐力也不由得讓她佩服了起來,“王主管還真是不容易啊,大早上的在這抓遲到,知道的是王主管治下嚴格,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裴氏集團的打卡機不好使了呢。”
“你這叫什麽話?我是主管,我理應督促你們!不然,今天你遲到,明天她早退的,成何體統?”王崇傑怒意十足。
“大伯,您可別忘了,她有岑助理護著,可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王文成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手裏還搖晃著滾燙的咖啡。
“裴氏集團有員工守則,遲到自然有遲到的懲罰機製,上班時間你們在這站著發呆,扯沒用的老婆舌是因為工作太閑了嗎?”岑助理悄無聲息的站到了王文成的身後。
夏知言遲到的時候,玉溪留了個心眼,給岑助理通了氣,岑助理特意前來接應,想不到真的碰到了王崇傑興師問罪這一幕。
“就是,扣我錢唄!”夏知言撇嘴,從叔侄二人身側穿過,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岑助理見危機解除,轉身就走了。
王文成氣的跺腳,“大伯,您看啊,這岑助理就是特意過來接她的,我才不信這女人就是什麽遠房親戚,她分明就是跟岑助理有一腿。”
“她要是真跟岑助理有一腿就好了,就怕她啊是咱們裴總看上的金絲雀。”王崇傑三番五次被下了麵子,對夏知言和岑助理早就恨之入骨了。
王文成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秘密,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什麽?裴總不是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