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言進入西郊別墅的時候,立刻表現出了一股醉態。
她一雙明眸賊溜溜的在別墅內四下查看。
見書房的門縫裏沒有燈,她臉上的狡詐更加明顯。
裴臨度在,臥室!
這是個好機會!
醉酒,一張床……
夏知言瞬間腦補出了一場火熱的大戲。
誰知,她來到臥室門口的時候,發現臥室的門開著。
裴臨度正穿著真絲睡衣靠在床頭上看書。
《合縱之術》?
果然,沒有一個首富的成功是偶然的,看來以後她也得多讀書。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裴臨度瞥了她一眼,“洗澡,睡覺。”
“急什麽?難不成我不洗澡你還嫌棄我了不成?”她晃晃悠悠的坐到了床邊,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裏,“老公老公。”
“說。”裴臨度的眼睛始終落在書上。
夏知言抬起手,“疼,老公吹吹!”
“喝酒喝疼了?”裴臨度把她的手推到一邊,“快去洗澡,一身的刺身味。”
“我打人了,打得手疼!”夏知言眼淚巴巴的看著裴臨度,“你今天不給我吹吹我這隻手就廢了。”
“打人?”裴臨度立刻警覺了起來,“王崇傑動手了?”
“沒有,我打了王文成一巴掌。”
王文成是誰?
裴臨度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岑助理今天開除的那個女人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不過,他倒是覺得有點好笑。
這女人把人家給打了,反倒回家跟他委屈上了。
他重新開始看書,根本沒在意在他身上賴著的小女人。
夏知言見男人沒反應,索性刷起了無賴,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書,扣在床頭櫃上,“疼疼疼,我疼,你不給我吹我就心疼。
我心疼,離死就不遠了。”
裴臨度抓住在他麵前亂晃的小手,對著掌心吹了一下,“呼!”
哪怕是應付,夏知言也滿意的不得了,“還是老公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