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知言早早的梳妝打扮好,等在了家裏的停車場。
好在裴臨度向來勤勉,不一會就來到了停車場。
剛上車就看到了早已坐在後麵的夏知言,“你怎麽在這。”
夏知言好死不死的抱住裴臨度的胳膊,“我不管,我們兩個都在一個公司,為什麽不一起上班?”
“一起?”裴臨度倒是沒太多想法,直接吩咐司機,“開車吧。”
“老公,趁著早高峰,我幫你推拿一下,好久沒給你推拿了,你的腿怎麽樣了?”夏知言蹲在了旁邊。
這車實在寬敞,她將近一米七的身高蹲在空隙處還綽綽有餘。
裴臨度思索了一下,“我的腿近來很好,沒有不適,也沒有以前的酸痛感了。”
“那也要注意,不要過度勞累。”夏知言板著臉叮囑道,“還有,不要久坐久站,最近不要加班了。”
裴臨度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別過頭,不去看專注的夏知言。
夏知言隻覺得是他還沒有過去心中那個坎,心裏涼了半截。
殊不知是因為裴臨度隻要看著她,心裏就莫名的柔軟起來,這種柔軟對他這個殺伐果斷的首富來講可不是什麽好事。
柔軟就代表有軟肋。
有軟肋就會被要挾。
眼看著車子拐彎就要到裴氏大廈,夏知言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忙不跌的說道,“停車停車,我自己走過去就行。”
“你走過去?”裴臨度狐疑的看向夏知言,“你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我不想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我要自己在裴氏集團站住腳。”夏知言隨意的扯了個謊。
裴臨度扶額,“停車。”
司機將車子停在路邊,夏知言一溜煙的跑走了。
坐在副駕的岑助理回過頭來,“總裁,夫人真是小孩子心性,就秘書部的辦公室政治,她要是沒個靠山,怕是要受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