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知本來以為她會感激涕零,感謝他的大度和包容。
沒想到結果竟然是她讓他走。
這個女人是不是被那個狗東西打壞了頭。
“沈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再說!”傅珩知冰冷的眼神看著她,語氣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他隻想聽她說願意留在他身邊,就像這五年那樣溫順乖巧又聽話。
沈醉看著他,淒美一笑,“我髒了,不配呆在你身邊,更不配做你孩子的母親,你走吧。”
傅珩知氣得臉色鐵青,“沈醉!你真是不知好歹!”
這個女人,怎麽敢這樣!
沈醉一字一頓,“我是母親,我不想讓孩子從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被烙上私生子的烙印!所以,傅總,我們注定不是同路人!”
她臉上在笑,心在滴血。
她和傅珩知,終究是有緣無份。
好在,離開之後她還有孩子陪著。
如此一想,心裏似乎好受了些。
傅珩知盯著沈醉的臉,嗤笑,“我傅珩知的兒子誰敢叫他私生子!你想生多少都行,放心的生!”
隻要沈醉願意留下,這些都不算事。
沈醉終於見識到了傅珩知不要臉的程度。
為了讓她留在身邊做長期的情人,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
這同時也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和傅珩知講道理,純粹是白費工夫。
“你想生,想和誰生,與我無關,你走吧,我想休息了。”她第一次覺得和傅珩知溝通不止心累,人也累。
傅珩知心頭的怒火在燃燒,正要發作,病房門推開,護士走進來。
“這是燙傷膏,給沈小姐抹腳用的。”
沈醉送來的時候沒有受傷,也沒有任何的傷痕,做了檢查之後,醫生就給她配了這盒燙傷膏。
“沈小姐我來幫你抹。”護士站在病床前,彎腰去拉沈醉的腳。
“給我,你先出去!”傅珩知出聲說道,把手伸過去,攤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