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時覺得自己耳朵聾了。
這樣的話是他一個助理能聽的嗎?
傅珩知趕緊把隔板升起來,轉過頭去看女人熟睡的小臉,輕輕地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裏。
女人剪短了頭發,有了頭發的遮擋,原本就小的臉,越發的小了。
這張臉比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要小。
第一次和她做那件事的時候,明明很害怕,很生澀,卻故意裝得什麽都懂的樣子。
事實證明,她隻有理論知識過硬,行動上就是個渣。
讓她在家裏呆了幾天,他竟然食髓知味,漸漸地上了癮。
明明每天工作都很累了,可晚上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依舊精力旺盛。
後來,他連白天都會想她了。
於是他提出讓她去公司。
把她安排在身邊貼身跟著,不過是為了讓自己隨時得到滿足。
而工作隻是個遮掩他齷齪心思的擋箭牌。
那個時候的女孩很乖很聽話。
他想做什麽她都依著他。
在他心裏,她就是一株菟絲花,隻有緊緊地纏著他才能活下去。
離開他,隻有死。
然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越來越自信越來越能幹。
公司的好多事情她都能自己處理。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多了起來。
隻是,她依舊和最初那般,乖巧又聽話。
他總想,他和她就這樣一輩子也沒有什麽不好。
結果,她卻突然提出要和他結婚。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結婚。
沈醉的夢還在繼續。
這時,她夢到了靈堂。
靈堂上掛著外婆的遺照。
沈醉受了驚嚇,猛地睜開眼,叫了一聲,“外婆!”
嚇得狠了,她都沒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就直接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
此時的沈醉看似醒著,其實思緒還停留在夢境中。
外婆死了。
她就隻有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