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關鍵在於沒錢,要不就重新簽個合同,多加租金。”何珩君沉吟道。
確實,與這些人扯皮要廢不少時間,當下又著急用,這是最快捷的方法。
尤桐也覺得對,但是現在已然天黑,二人打算第二天再來。
主意已定,二人便打算駕車離開這裏,結果車沒走到一百米,就哢地一聲停了下來。
何珩君下車檢查一番,發現車子沒油了。尤桐:……你能不能靠點譜。
大晚上的,打車也不怎麽打得到了,二人隻得下床步行,回到剛剛摘菜的農婦家裏。
“奶奶,我們現在回不去了,不知道您家有沒有地方能給我們湊合湊合的?我們明天還幫你摘菜。”
農婦被尤桐的乖巧逗得發笑:“我哪有那麽多菜喲。丫頭你們來吧,不過我也隻有一個茅屋空著,晚上可能有點冷。”
二人忙說自己不介意,農婦便多報了些被子,把二人安頓好才又去睡覺。
尤桐剛躺下,就被凍個哆嗦:天啦,這屋子不僅簡陋,還到處透風!
何珩君看著她覺得又可憐又好笑,忙敞開自己的胳膊:“來吧,來老公懷裏。”
尤桐又有點臉紅,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裹緊了身上的棉被:“我才不要。”
何珩君好整以暇地等著,果然,沒一會兒尤桐就從被窩裏又鑽了出來,囂張的話裏透著不好意思:“倆個人一起睡暖和!”把被子往何珩君身上一疊,就鑽進他的懷裏。
一夜好夢……
第二天兩人去村口的小賣部中買了不少禮品,提著打算再去談判一番,那家卻完全不懂得“伸手不打笑臉人”,七手八腳又要轟兩人出去。
尤桐好不容易有個表現的機會,絕對不可能放棄,拉扯間不知道是誰丟出了一個鏟子頭,好巧不巧砸到了尤桐身上,疼得她“啊”地一聲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