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梁博與尤桐吃飯喝酒好不熱鬧,見何珩君來了就開始吃味,言行也顯現出些不對勁來,微妙的不適感讓尤桐難耐,最終草草結束了這場不算特別愉快的約飯。
與梁博告別後何珩君就低聲說:“你以後離這個梁博遠些,我感覺他不對勁兒。”
尤桐卻沒有想那麽多,自她剛入大學就聽過自己專業有個熱心的學長,梁博幫自己與幫別人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你想多了,他這個人誰都幫。”
“誰都幫也不是像幫你這麽幫的。”
“那你和馮楚楚還是前戀人,現在不照樣還是公司同事,她三天兩頭找你又怎麽說?”尤桐不耐煩,順嘴就把自己早就看不慣的馮楚楚給扯了出來。
不說還好,一說就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何珩君的陰鬱一掃而空,愉悅地大笑起來:“那你這是吃醋了?”
尤桐也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得太明顯,臉頰飛上兩抹紅暈:“我沒有!我隻是在類比!”她的大叔卻不打算理會她孩子般的嘴硬,揉揉她腦袋就摟住她打車離去。
而告別後就偷偷跟在二人身後觀察的梁博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酸醋,狠狠地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跟蹤自有強中強,夏曉薇好巧不巧看到了這一幕,她心下一動,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這天之後尤桐就經常因為論文與實習的事情請假回校,倒也不能怪她,實在是學校行政通知零零散散十分邋遢,梁博又三天兩頭借著論文的由頭約她見麵,但公司裏的同事們可不管,次數多了,風言風語就多了起來。
馮楚楚像個伏擊著的蛇,隨時等待著機會咬她一口,這次自然也少不了她的煽風點火。這天趁著何珩君白明都不在,夾槍帶棒地針對又要回校的尤桐:“尤大小姐又回去了?真是好運氣,你回學校一身輕鬆,留下這些工作叫同事們替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