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陸陸續續離開,尤思思故意來到尤桐身邊,一張臉陰沉得可怕,在看到莫明未身上還有傷的時候“哧”的一聲笑出來。
“真不是二爺是怎麽想的,就你把生日宴辦成了災難現場,竟然也說得出自己很滿意?”
“嘖嘖嘖,還有你的好朋友,”尤思思加重了“朋友”二字的讀音,嘲諷地看向何珩君,“也因為你的疏忽而受傷,你拿著二爺的禮物不覺得慚愧嗎?!”
尤桐有意辯解兩句,尤二爺看見這邊在爭吵,過來查看情況。
煙花和屏幕都出了問題,的確需要找尤桐問責,尤二爺雖然覺得總體效果不錯,但也責怪了她幾句。
“聽見了吧!二爺是為了給你留下點麵子,才沒說什麽的,至於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裏總得有點數吧!”有了尤二爺的支持,尤思思說得更起勁了。
莫明未站在尤桐那邊:“這種事情誰能想到,尤桐也不是故意的,現在才說責怪誰,已經沒有意義了吧!”
何珩君臉色微沉,不過比起吃醋,亟待解決的是尤思思的事情。
他拿出手機,將白明發來的監控視頻展示給眾人看:“既然要問責,就得找對對象,我想尤思思對這份監控內容也會很感興趣的!”
聽到何珩君說手上有監控,尤思思的臉煞白,嘴硬道:“哪還用得著說嗎?生日宴是尤桐籌辦的,出了問題當然要找她了,看監控視頻做什麽?!”
沒有人理會她的惱羞成怒,都圍上去看監控錄像:有一個女人在煙花發射裝置旁邊鬼鬼祟祟的,對裝置做了什麽手腳,又偷偷摸摸地離開了。
尤桐認出來:“尤思思,這不是你家的女傭嗎?”
證據就擺在麵前,尤思思矢口否認,在尤二爺麵前擺出一副正義的姿態,表示自己會回去問責的。
然而女傭已經收了錢,尤思思又掌握著她的命脈,最後還是沒有出賣尤思思,收了一筆錢就辭職了,這件事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