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嶼森又在夏星洛的臉上看到了憂愁。
他有點兒煩,怎麽就解不開她的心結呢?
夏星洛卻突然朝著服務生一招手,“來瓶酒。”
“你要喝酒?”
墨嶼森詫異地看著夏星洛。
“嗯,心情好,就喝一點。”夏星洛笑起來有點兒俏皮。
墨嶼森見她這個樣子,心裏暢快了不少。
索性就由著她喝吧。
一瓶紅酒,一千多塊。
夏星洛喝了一口,“也沒喝出什麽特別的。”
感覺這一千多塊白花了。
“山豬嚼不了細糠。”
夏星洛瞪了他一眼,突然就笑了,“你說的沒錯。”
兩個人碰了杯。
不過不出所料,沒一會兒夏星洛就喝多了。
夏星洛的小臉紅撲撲的,上眼皮顯得格外深,連帶著眼睛平添了幾分深邃和迷離。
她朝著墨嶼森傻笑,笑得墨嶼森心裏直癢癢。
“你老笑什麽?”
夏星洛一隻手托著腮,“等姐把事都了了, 你吧?”
“!”
她竟然還當真了。
“多少錢一個月?”墨嶼森輕笑。
夏星洛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百萬?”
夏星洛大笑起來,“五萬。”
“太少了,不幹!”
“十年。”夏星洛兩個食指交叉,比劃了一個“十”。
“!”墨嶼森是又氣又好笑,“我那麽便宜,你出去找個鴨子,給你跳個豔舞,伺候你一晚上,一兩萬都下不來?十年五萬,你想得美!”
夏星洛的臉越來越紅,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看著墨嶼森,“憑什麽男人那麽貴,女人那麽廉價……”
她支支吾吾地說了好一會兒話,便閉上了眼睛。
墨嶼森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剛剛已經給張揚發了消息。
等他抱著夏星洛出去的時候,張揚已經在車裏等著了。
夏星洛在墨嶼森的懷裏乖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