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夏星洛沒有跟出來考察,並不知道這裏麵的事,這樣一想,應該也是這個柳豔梅。
可最後這柳豔梅竟然不負任何責任,夏星洛記得她死的時候,柳豔梅不僅升了教授,還是係主任。
據說校長是柳豔梅的姑父。
不過,夏星洛不想慣她這毛病!
前生她吃虧太多了。
這一生,該吃的虧,她吃,不該吃的虧,一口不咽!
“柳老師,你不是幫我找衛生巾去了嗎?我一直等你來著。”
一下子氣氛尷尬至極。
柳豔梅的臉色一下子煞白。
是她故意撇下了夏星洛,夏星洛命大,這才沒有出事。
夏星洛如果運氣差些,搞不好就死在這山裏了。
這裏可是野山,不是度假區!
即便是度假區,也不敢這樣胡來!
“還有那血清是我自己帶的,也不是你放我包裏的,你是負責準備東西的,是你自己落下了非常重要的血清!”
這話一出,柳豔梅的臉色更難看了!
“夏老師,你可不能胡說!這血清明明就是我放你包裏的!還有啊,按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把你撇下了?”
柳豔梅那是豁出去了,反正死無對證的事。
她把夏星洛撇下,也隻有她們兩個人,又沒人看見。
這血清的事,反正夏星洛也沒有證據。
她隻能胡攪蠻纏了。
夏星洛從小就是個愛學習的乖乖女,內向老實也嘴笨。
前一世,經常被人懟的無話說,要麽就是氣的說不出話來,等事情過了,她才想起怎麽還擊,可已經於事無補。
她仍舊是氣得胸口發悶。
“既然你說血清是你放我包裏的,那我問你,你什麽時候放我包裏的?又為什麽放我包裏?取血清是通過了誰的手?跟誰簽的字?”
夏星洛一連串的問題,讓柳豔梅結結巴巴地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