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腳!”
薑河嗷一嗓子,聞小嶼連忙跳開,不停道歉。
薑河扭曲著臉抽氣,還不忘關心聞小嶼,“今天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昨晚沒睡好,抱歉。”
他眼眶下掛著淡淡的黑眼圈,人打了蔫似的,薑河便把他拉到一邊讓他先休息。過會兒森冉教完其他人過來,坐在他身邊,“怎麽精神不好?不會是練舞練得壓力大睡不著覺吧。”
聞小嶼坐在一旁抱著水瓶,搖搖頭:“沒有。歇一會兒就好了。”
森冉說:“別人練舞,我都是使勁催,使勁督促,你呢,我還得小心拉著你點,別讓你練太狠累壞了。小嶼,你不必太在意這次比賽的結果,跳舞隻是你生活的一部分而已。況且你真的表現得很好。”
“我不覺得自己優秀。”聞小嶼低著頭說,“我一年多沒有係統地學舞,已經落下別人太多了。”
“沒有關係的呀, 你看你現在不是已經趕上來了嗎?難道有人說你跳得不好嗎?”
“我自己覺得自己跳得不好。”聞小嶼說,“學長一直教我,可我就是找不到那種雙人舞的感覺,我是一個學跳舞的,卻沒有舞台表現力。”
森冉在心中歎息,看著聞小嶼,仿佛在看著自己家一個苦惱的孩子。她握住聞小嶼的手,想了想,說,“小嶼,你不要著急。這樣,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回去以後也不要練舞了,可以和朋友約出去玩一玩,轉換一下心情,好嗎?”
“可是排練......”
“隻是一天,你的話不會掉進度的。”森冉安慰,“偶爾轉換一下狀態,說不定能有所突破。相信老師,回去吧。”
下午和晚上沒有課,聞小嶼難得在白天離開學校。他有些疲憊,也不想到處去玩,便坐上回家的地鐵,路上給司機打電話,告訴對方晚上不用來接,自己已經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