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宦難江山

番外 鎖骨金身

事兒實際起源得很可笑,在白隱硯看來,不過就是符柏楠又耍孩子氣了,隻是這脾氣耍得有些長。

“我就是去看看。”

“不行。”

“醫書。”

符柏楠撇著嘴扭過頭去不看她,他跟那些京城的老地主似的籠著袖子盤著腿,倚坐在榻上。

這事兒白隱硯其實幾日前就提過了,隻是符柏楠鬧孩子氣,不願聽,也不與她商討,不得已拖到了今日。

白隱硯湊過去摟住他的側身,下巴搭在他肩上,“醫書,我已應了人家,若此時反悔,商會裏名聲壞了,以後生意會很難做的。”

符柏楠轉頭譏罵:“本來就是,你應了做什麽?疫時施個粥就算了,真當自己是菩薩?就他們村窮困,就他們需得救濟?哦,我幼時餓得吃死鼠怎麽不見甚麽商聯施恩救窮救困?還五百裏舟車,路上還得和那些掌櫃吃住在一塊,不準!”話落他又將頭扭了過去。

符柏楠負氣話落地便有些後悔了,可他自不能認,猶豫著瞄了眼白隱硯,見她望著自己,又猛地正過臉,色厲內荏地喝道:“看甚麽!”

白隱硯感到好似在看一隻羽翎倒豎的鳥。

她拉過符柏楠的手,令他正對自己,邊笑邊探身親了下他道:“醫書,不要吃醋。”

符柏楠猛一瞪眼,可還不及言語,白隱硯又親了他一回。

白隱硯笑眯著眼,符柏楠但要開口,她便啄吻一下,漸漸符柏楠心火便滅去了。開始他還想爭辯,再後來言語的企圖便有了區別,又親幾次,他再要開口,白隱硯停下了。

符柏楠動動眉毛,白隱硯看出了他的疑問,笑著用指尖頂了下他額頭,“就會占便宜。”

符柏楠一把抓住她的手,白隱硯晃了晃道:“醫書,我真得去。”

符柏楠沉默不語。

白隱硯道:“你不必擾心,隻是個打名聲的事情,做的事也是好事,不會出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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