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樹還真是我感情生活裏的一股泥石流啊,躲不掉,逃不走。我若正麵迎接,勢必會被淹沒。
怎麽辦?在線等,我挺急的。
一 如何科學地向前任催稿
人生真的很有趣,你今天過得很糟心,也許明天、後天、大後天會更糟心。
就像我開開心心地過了五年的單身生活,卻突然在找一個寫手談合約的時候,我的前任以空降的方式出現在了我的生命裏。
從第一次見麵開始,我們似乎一直在簽合約。
他先是和我的公司簽了一份合作協議,我的公司又和他簽了一份賠償協議,現在他正在和我簽訂一份同居條款。
如果這些紙張都有著約束人的行為的神奇能力,那麽在我和他交往的時候,跟他簽訂一份讓他永遠留在我身邊的協議,他是不是就不會丟下我一個人?
然而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一種水果叫如果。
現在我拿著剛剛擬定的同居協議,往桌上一拍,叫袁樹簽字。
袁樹拿起來一看,不緊不慢地念了起來。
“同居協議
1.所有家務由男方承包。
2.所有家庭開支由男方承包。
3.必須承認蘇恬最美這一鐵定的事實,並且每天用不同的話語歌頌三遍。
4.男方在家時,不得暴露脖子以下的任何部位。
5.男方寫作產出不得低於每天一萬字。
6.女方享有此協議的最終解釋權及隨時修改的權利。”
看完後,袁樹咋舌:“哇,這是霸王條款啊。”
我懶得理他,把之前韓丁給我的支票遞過去,說:“這是需要支付你的賠償款,你拿好,從此這筆賬就了結了。”
袁樹看了看支票麵額,驚訝地說:“你這麽快就湊齊了錢,就這麽著急和我劃清界限?”
我雙手抱胸,一副自我保護、生人勿近的姿態:“是啊,最好我們兩個之間隔著一個馬六甲海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