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季安安去月亮湖玩之前,季末照常要先和車隊會合,帶遊客翻越沙丘。這是他們在這個季節來錢最快的法子,早有遊客預訂了日程。
陳樹力邀季安安上車體驗一次,季安安還沒答應,季末已經出聲拒絕:“不行,安安心髒不好,受不了高強度刺激。”
季安安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我不去了,我就在這兒等你們。”
季末替她將圍脖拉高一些,揉揉她的頭,開車走了。
這個地方不是觀賞胡楊林的最佳地點,遊客也不多,季安安百無聊賴地拿著手機四處拍照,從沙丘向下看,一個騎摩托的黑衣人闖入畫麵。
腦子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朝人衝了過去,都快衝到跟前了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跑過來有什麽用,打得過他嗎?能製服他交給警察嗎?
黑衣人也很快發現季安安,認出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姑娘就是前兩晚半道被搶的人,瞧著四下無人,也不急著逃,竟朝她挑釁一笑。
季安安起先還考慮這樣做是否得當,此刻被他一激哪裏還有理智,大吼一聲就朝他撲過去,心想著法製社會我還能讓你討了好去。
黑衣人也沒想到季安安突然拚命,一時沒注意被她連人帶車撲倒在地,反手就是一拳打在她臉上,嘴裏漫上鐵鏽味,瞬間就見了血。
季安安被打急了,抱著他的腿不撒手,黑衣人蹬了兩下沒甩掉,三三兩兩的遊客已經看過來。季末的車剛走了三分之二,透過後視鏡隨意瞟了眼季安安的方向,瞬間就變了臉色。
十分鍾之後,陳樹押著黑衣人去派出所,季末沉著臉帶季安安去醫院。
臉頰腫得老高,嘴角青黑一片,護士給她上藥時她疼得直吸氣,季末在一旁冷笑:“你多厲害啊!赤手空拳與歹徒搏鬥,死都不怕,還怕這點疼啊?”
季安安小聲嘟囔:“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