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致溫柔:十五個撼人心弦的短篇言情故事

【04】

薑可再次來到酒吧是第二天晚上,她一進門布魯諾就看見了她,驚恐地往吧台下躲。薑可笑眯眯地走近,手指敲了敲桌麵:“來杯威士忌。”

遞上酒杯時,布魯諾手都在抖。

薑可喝了一口,慢悠悠打量四周:“沈峰呢?”

“走了。”

“去哪裏了?”

“去工作。”

薑可眯起眼睛:“他是做什麽的?”

布魯諾有些警惕:“你打聽他做什麽?”

她撩了撩頭發,手背枕著下頜,看上去天真無邪,唇角卻勾著幽幽的笑:“一個女人,打聽一個男人,你說做什麽?”

布魯諾現在已經不吃她小白兔這套了,躲得遠遠的:“他早上就走了,不在烏斯懷亞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他總是很神秘。”

薑可喝光杯子裏的酒,轉身出了酒吧。後麵又接連來了四天,都沒見到沈峰,第五天美國警方派人過來接手逃犯,薑可隨他們一起離開。

走之前,去酒吧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我還欠他錢。”她這麽跟布魯諾說。

回到密蘇裏州,天氣總算有點夏天的樣子了。薑可脫下軍大衣換上襯衣短褲,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她其實挺怕冷的。

在家睡了兩天,收到一個包裹,她叼了塊黃油麵包在嘴裏,一邊拆開看一邊煮咖啡。吃完早飯,收拾東西,整裝出發。

出門時接到一個電話,那頭聲音很沉:“收到了?”

“嗯。”

“薑,警方還沒給他定罪,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沒有監控,沒有指紋,沒有目擊證人,怎麽定罪?他策劃了兩年,為的就是這一天。有時候法律並不是萬能的,還得靠自己解決。”

“那你打算怎麽做?一槍崩了他?”

薑可鎖上門:“他殺了瑪雅,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目標在威斯康星州的一個小鎮上,照片上他坐在臨窗的麵包店喝咖啡。薑可揣著照片,登上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