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致溫柔:十五個撼人心弦的短篇言情故事

【03】

車子開了一天,每到一個景點岑深都會停車讓陳初雨下去拍照,漸漸駛離戈壁,傍晚時,到達沙漠腹地,岑深找地方停車紮營。

沒有偏離公路很遠,深入沙漠這種事他做過不少,但此時帶著一個連用紙都要有香味的小公主,還是不要冒險。

國家政策發達,早就修築了穿越羅布泊的公路,沿著這條路開,基本不會出事。

岑深剛把帳篷骨架打好,裹了紅綢的天際突然一聲驚雷,烏雲將夕陽吞噬,霎時陰雲密布。看過天氣預報,明明說不會下雨。

岑深趕緊收拾東西上車,向公路固定的紮營地開去。大雨很快砸下來,在沙地上打下豆大的坑,他打開雨刷:“這是今年沙漠裏的第一場雨。”

“因為我來了嘛。”陳初雨的語氣理所當然,“第一場雨,初雨。可不就是因為我來了嗎。”

岑深:“……”

公路營地已經有隊伍紮營了,雨勢小了下來,他將車開到空地,正要下去,陳初雨拽住他的胳膊:“我們能就在車上睡嗎?打著雷呢,我不敢睡帳篷。”

差不多摸透了她的脾性,這個姑娘吃軟不吃硬,於是他很和善地回答:“可以啊,不過是你,不是我們,我要睡帳篷,你自己睡車吧。”

陳初雨噘著嘴,也沒反對。

半夜,岑深的帳篷突然被拉響,他翻身坐起,陳初雨帶著哭腔的聲音傳進來:“岑深岑深,我流了好多鼻血。”

他打開營帳燈,陳初雨仰著頭捂著鼻子,指縫間全是血,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氣墊**。他將她拉進來,先用濕巾把她手上的血擦幹淨,拍了拍她的後頸,等不流血了才讓她平躺下來,用棉簽沾了水輕輕擦鼻腔的血,她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像被秋雨洗刷過後夜空的星星。

岑深有點好笑,等幫她清理幹淨了,將棉簽盒塞到她手裏:“覺得鼻腔幹的時候就用棉簽沾水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