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途經敦煌,岑深把壞掉的裝備零件拿去修理,裝備店老板把在貨架邊挑挑揀揀的陳初雨叫到一旁。
“小姑娘,沙漠之行好玩不?”
陳初雨點頭:“挺好玩的。”
“那你有沒有被岑哥迷住?”
她思索一會兒,老實地點頭:“說實話吧,有點兒。”
老板一拍大腿:“我說什麽來著!這下完了吧,又是一個小姑娘在這兒栽了跟頭,要淚灑敦煌了啊。”
她撓了撓頭:“但是我覺得,他被我迷得更嚴重點兒。”
老板的號叫卡在喉頭,見鬼一樣地看她。
岑深從門口跨進來,笑吟吟的:“在聊什麽?”走近,揉了揉陳初雨的頭,“你紙條上寫的我都買了,不過膨化食品這種,有一兩包就夠了,你要那麽多做什麽?”
“我喜歡。”
“行行行,那走吧,老周,走了啊。”
他跟老板揮手,拉著陳初雨就走,直到兩人上車離開,老周才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離開敦煌時,陳初雨扒著坐墊看了很久。
於別人而言,始於敦煌,止於敦煌,於她而言,一切都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