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弈敲開陸柒隔壁家老奶奶的門,詢問陸柒去了哪裏。
“那丫頭,前兩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半夜跑回來,導致第二天供貨商沒拿到新鮮的魚貨,虧損不少,最近在解決這件事情。”
沒人比他更清楚她為什麽半夜跑回來。
他問清了地址,在奧斯陸市的一個水產市場。快一個月沒進過城了,再次身處城市喧囂,聽周遭車水馬龍,竟隱隱有些排斥。
到的時候,陸柒正要在賠償合約上簽字。
供貨商故意刁難,賠償款加了三倍,她不爭不鬧,平靜接受。所幸供貨商說的是英語,杭弈躲在篷布後聽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在她落筆之前將合約奪了過去。
她平靜的麵容在看見他時驟然緊張,話都說不利索:“杭……杭弈,你怎麽來了啊?”
他恨鐵不成鋼:“該賠的一分也不少給,不該賠的也一分都不能多給,你怎麽能任由他們欺負?”
幾個供貨商麵色不善地漸漸圍近,陸柒眼眶都急紅了,去搶他手裏的合同:“沒關係的,也多不了多少錢,本來就是我不對,你快給我,簽完了我們就走。”
他冷冷盯著她,手臂高舉過頭頂:“簽了這份合同以後他們會得寸進尺,清朝曆史學過沒?割地賠款有用嗎?”
她急得不行,乞求地去扯他的袖口,輕聲喊:“杭弈,你別這樣啊,真的沒事的啊,我有很多錢的。”
都快把杭弈氣笑了:“你要是錢多沒處用,買我個幾千張專輯衝銷量啊。”
陸柒神色一頓,其中一個供貨商已經走近,劈手將合同搶了過去,一巴掌拍在杭弈腦袋上。他手上力氣大,當即就把杭弈打蒙了,他腳步踉蹌了兩下,還沒反應過來,餘光瞟見旁邊人影一閃,柔柔弱弱的陸柒拎起旁邊的椅子劈頭就砸了過去。
杭弈不知道陸柒學過格鬥,也不知道她打起架來這麽不要命。到最後反倒是他拖著陸柒不讓她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