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回來已經是晚上了,進屋時薑敏之窩在沙發上看新聞,有些萎靡不振。他走近笑問:“一天不見怎麽就這樣了?”
她有氣無力地回答:“想你想的唄。”
林清聳聳肩:“受寵若驚。”脫下外套去洗買回來的水果,“給你帶了台灣美食,洗手來吃。”
她“哦”了一聲,狀似不經意:“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啊?”
“早上就到了,一直在公司處理事情。”
薑敏之抹香皂的手一頓,故作鎮定:“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怎麽這麽問?”他端著洗好的水果走過來,“追蹤器那件事算是徹底解決了,內外都不讓人省心。”
她皺了皺眉,後麵那句話沒聽進去。怎麽會沒什麽事?她撞落了書架,現在回想起來,翻過的文件也沒有歸位,他們這些人事事精明,怎麽會猜不到有人進去過?
林清在她眼前晃手:“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她回過神,低頭笑了一下:“有點想家了。”
林清若有所思:“你給我的那個電話一直打不通,對方估計換號了,還有其他方法可以聯係到他們嗎?”
薑敏之搖頭。
“你第一次是怎麽聯係上的?”
“朋友介紹的。”
“那再問問你朋友。”林清拿起蘋果咬了一口,“我對這些古董瓷器,挺感興趣的。”
晚上睡覺時薑敏之輾轉難眠,糾結半夜還是爬起來打開手機,她讓對方查一下公司人員名單和背景。
那邊很快回複:What’s going on?(怎麽了)
“I suspect there are other undercover operatives who are helping me.”(我懷疑公司裏有其他臥底在幫我)
那個掉落的書架,那些未曾歸位的文件,一定有人幫她放了回去,收拾了殘局,林清才會毫無察覺。
“Maybe from China?OK.”(可能是中國的臥底?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