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茂集團的股東大會召開是在江桃生日的第二個禮拜。
按照江桃事先和被購買股份的四個股東的約定,她和沈時南事先不會出麵,等到慕成鶴以第一股東定性拍板正式運營開始的時候,她再和沈時南走進會議室。
沈時南知道,江桃這樣做,是為了要給慕成鶴以牙還牙。
當年沈青山就是因為慕成鶴突然出現宣布沈氏集團的股份已經全部在他的名下,而無法承受這種沉重的打擊才吐身不治而亡。
大概也正是因為知道有這個風險,所以這次選定的股東,全都是他的心腹。
為了躲避當年沈青山死亡給昌茂集團造成的影響,他不惜遠走美國兩年,蟄伏下來。即使是兩年以後,他也仍然沿用沈氏名下的昌茂的名字。這不但是因為昌茂集團是這一行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影響力,更由此可以看出慕成鶴對昌茂集團占有的野心。
以前雖然慕成鶴是昌茂集團的第二股東,更是集團的副總,但沈青山一直比較強勢,大小會議常常是一言堂,所以幕成鶴這個副總的存在感極低。如今他終於光明正大擁有昌茂集團,沈時南他甚至可以想像出慕成鶴在事隔兩年以後真正擁有昌茂集團的得意和張狂。
可是縱使這樣,這天在前往昌茂集團的路上,江桃卻沈時南滿臉的沉色。
“沈時南,你沒事吧?”江桃以為沈時南太過緊張,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沈時南看了江桃一眼,又繼續開車。
“你怎麽了?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有點不太一樣……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沈時南依舊沉默,直到江桃再次開口前,他才突然靠在路邊,停下了車。
“桃子,要不然,算了吧?”
“算了?什麽算了?”看著沈時南認真的眼神,江桃有點懵。
“其實這些天我想了很多,特別是和你重新在一起以後。我很珍惜我們現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