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你咋不和我睡覺,是不是還惦記顧南枝那個小浪蹄子!”
在歌廳門口,一個體型壯碩的女人拉住身形瘦高的男人,大聲嚷嚷。
林東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來來往往總歸有熟人。
陸澤自詡領導,覺得顧大丫這種行為覺得異常丟人,他咬牙壓壓低聲音。
“你嚷什麽,有事不能回家說嗎?”
“回家說!你回家和我說話嗎!要是早知道你家三個拖油瓶和一個淨會找事的媽,我都不會嫁給你。”
顧大丫心裏不由得有些後悔,本來以為嫁過去就當主任夫人享福,說不定還能弄一個正式工當當,誰想到嫁過去就要伺候一家老小。
那三個崽子天生壞種,婆婆挑刺,小姑找事,身為丈夫的陸澤看都不看她一眼,現在都沒和她圓房。
顧大丫覺得自己在食品廠大院裏被人指指點點,所有人都在背後嘲笑她!
“行了!”
陸澤終於受不了,大力拉扯著顧大丫到了一旁的巷子裏。
顧南枝站住隔壁舞廳門口,到巷子口約莫二十來步的距離,都能聽見‘啪’地一聲脆響。
被活活打死的顧南枝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是扇嘴巴的聲音。
“嗷——”
顧大丫捂著臉,嗷地一聲從巷子裏麵衝出來,豬突猛進,險些撞翻了迎麵走過來的女人。
“神經病吧。”
女人指著顧大丫的背影罵,顧大丫也沒停下,扭動著肥碩的身軀跑遠了,絲毫沒看見身後歌廳裏麵走出了一個身穿白裙的女人。
女人弱柳扶風,慢慢走到陸澤身邊,一臉嬌羞。
這人化成灰她都認識——白柔,陸澤要殺死她也要娶的女人。
顧南枝眸光微閃,上輩子她媽媽被氣死顧大丫可沒少出力,現在顧大丫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她向前追了幾步,高聲,“大丫?大丫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