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貨款則是要了老板的賬戶,去銀行將貨款打過去。
剩餘的錢顧南枝都準備存起來了,手頭隻留下兩千多的現金,還是準備還給葉謹言墊付貨款的錢。
“這麽多的錢!”
蘇若洗完手出來看見沙發上最少好幾千塊錢,十塊一張的大團結一遝遝的落在沙發上,直直擺了好幾摞子。
雖然這段時間自己當老板見過錢了,蘇若還是緊張的拉上窗簾,免得被其他有心之人看見她們孤兒寡母的這麽有錢,起了別的心思。
對於蘇若的反應顧南枝也表示理解,“明天我就去銀行把錢存起來。”
現在銀行的利率也高,活期的利率3.16%,定期一年4.5%,要是五年定期最高能達到7.84%。
“對了媽,我在省會給你和南木帶回來雪花膏,聽說比咱們這的萬紫千紅還要好呢。”
蘇若不好意思摸著自己的臉,這段時間不用出來風吹日曬,不用勞作,最辛苦的事情就是在房子裏麵揉麵,蒸包子。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白了不少。
沒有勞作和男人的磋磨,她逐漸展現出自己本來的樣貌。
顧南枝和顧南木的五官很大程度上都隨了蘇若,水汪汪的杏仁眼,高挺的鼻梁,圓潤的鼻頭。
“給媽擦都浪費了。”
“浪費什麽,買了不用才是浪費,我媽長得這麽好看,蹉跎著才算是浪費。”
顧南枝反駁。
“媽,我姐說得對。”
顧南木牆頭草的應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蘇若才小心地用手指肚挖出一點雪花膏,放在掌心揉開了才擦在臉上。
顧南枝回來之後,家裏似乎也熱鬧了不少,歡聲笑語了一陣子。
念著蘇若還要起早起開麵點鋪子,顧南枝拉著顧南木先睡下。
第二天早上趕著第一班車,顧南枝帶著顧南木來到了鎮小學。
這裏的學生基本上都是工人的孩子,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或者中專技校,基本上都是熟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