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謹言看著吳海霞走遠,才小聲對顧南枝開口。
顧南枝立刻那帕子擦了擦鼻子,發現帕子上麵幹淨的很,什麽都沒有,立刻瞪了葉謹言一眼。
“以後要不要給你在文工團找個工作,我看你演戲挺厲害的。”
“我看你也怪貧的,咱們兩個正巧可以一起去說相聲。”
“喲,牙尖嘴利,我喜歡。”
“油嘴滑舌,我不喜歡。”
“喜不喜歡也沒辦法了,咋倆都拴在一起了。”
顧南枝覺得葉謹言好像被人奪舍了,之前明明是高冷的酷哥,怎麽現在這麽貧嘴!
第二天,吳海霞在胡同門口等著顧南枝,一同去學校。
這個時候葉謹言不方便出麵,隻能兩個女人一起去。
至於吳海霞是真的關心顧南木還是擔心自己的廠子的原材料,那就不是顧南枝需要關心的了。
顧南木快他們一步,先去學校上課。
剛一走進教室,她就覺得周圍的環境有些不對勁,有人用看熱鬧的眼神盯著她。
顧南木最會看人臉色,當即心中咯噔一聲,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還是規規矩矩走到最後一排,垃圾桶散發出酸臭的味兒,好在現在已經是秋天,若是夏天,恐怕味道會更重。
她剛坐下,史青山走進來,手中作業本重重摔在講台上。
“希望某些女同學能潔身自愛,這裏是學校,不是你搞七搞八的地方,全班六十五個同學,六十四位同學都交了作業,我就不知道你們鄉下的學校就是這麽寬鬆嗎?連最基本的作業都交不上來,幹脆不要讀書了,就和社會上那些小混混結婚生孩子去吧。”
這番話就差沒指名道姓,所有人都回頭,看坐在最後一排的顧南木。
顧南木心中覺得難堪,又覺得昨天葉謹言講的有道理,隻有自己強大起來,其他人才不會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