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熱情地同顧南枝一行人攀談。
葉謹言不愛搭理人,顧南枝厭惡陸澤,隻有衛城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陸澤聊天。
很快到了食品廠的大門,衛城上車打火運行汽車,顧南枝和葉謹言男女有別,還是隔著一段距離。
原本陸澤站在葉謹言的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一步步向顧南枝靠近。
等顧南枝察覺的時候,葉澤已經走到顧南枝的身側。
“陸主任,您有事?”
顧南枝態度疏離。
“我隻是在想,”陸澤故意做出神情的模樣盯著顧南枝,“那日如果我在河裏救的是你,事情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種深情溫柔的語調落在顧南枝的耳中就像是毒蛇吐信子。
她一直以為自己能完全忘卻上輩子的事兒,到現在發覺完全做不到。
因為陸澤的靠近,她牙齒打顫,身上莫名又開始劇烈疼了起來。
仿佛又回到了上輩子,被陸澤摁在地上打。
眼球破裂,胳膊骨折,肋骨紮到肺裏,呼吸的時候鼻腔裏都是血沫子。
疼!
真的好疼!
陸澤不知道顧南枝在想什麽,在他的眼中,顧南枝隻是呆呆站在原地,抬頭看著他,好像被他英俊的外表蟄伏。
他露出一個笑。
“顧同誌,你臉上怎麽這麽多汗水,我給你擦擦。”
眼看著陸澤的手要落到顧南枝的額頭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摁住了陸澤的手腕。
葉謹言的力氣很大,沒見怎麽用力,陸澤的哀嚎聲響起。
葉謹言不耐煩地堵住耳朵。
“喊什麽?你是要耍流氓?”
“不、不是。”
陸澤剛想找顧南枝為自己證明,一轉頭顧南枝已經躲到了葉謹言的身後。
“先,先別打他,合同剛談完。”
葉謹言黝黑的眸子盯著陸澤,不帶著一點感情,又扭頭瞥了一眼顧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