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我表弟。”
王海苗帶著顧南枝到了國營飯店,都安排妥當,桌麵上八菜一湯,還有一瓶白酒。
瞧著白酒瓶子,顧南枝忽然想到要不要囤一點茅台,畢竟現在茅台才十二塊錢一瓶,過不了多長時間,一瓶酒的身價能翻幾百上千倍。
王海苗和王文握了握手,指著顧南枝,“這是你老姨的救命恩人顧南枝顧同誌,年輕人,真不錯,前段時間還為我們食品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王文和王海苗之間十分熟絡,“很少聽見你老王這麽誇獎一個人啊,這我可要好好看看,是什麽好同誌入了你的眼。”
顧南枝跟在王海苗後麵,擰開白酒給兩人一人倒上了一杯。
“我隻是一點小聰明,跟在王叔後麵學了不少,這才陰差陽錯解決一個麻煩。”
王文多看了顧南枝一眼。
她這話說的巧妙,既謙虛,又抬高了王海苗的價值和貢獻。
王海苗擺手,“哎,我也沒做什麽。”
“要是沒有王叔的身份給我撐腰,我也不一定能談成這次的生意。”
顧南枝誇人太有技巧,就算是王海苗嘴角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指著顧南枝對王文開口,“你看看這孩子,嘴這麽利索,辦事也不差,聽說你們公司最近不是收魚啊,黃鱔什麽的嗎?這個孩子就是賣黃鱔的。”
人情社會,之前顧南枝聽人說過一句話: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即便顧南枝就是一個雇傭兩三個孩子幫忙抓黃鱔,一天費盡巴拉才能賣出去七八十斤的鄉下姑娘,食品廠的廠長給她肯定的評價,正規的公司也會考慮她。
“行啊,我王哥都發話了,”王文笑裏帶著嚴肅,“不過顧同誌,即便咱們有這層關係,你送上來的貨也不能含糊,醜化說道前頭,要是黃鱔個頭小了,死了,我可是都要退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