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覺得每次遇見顧南枝,事情都會向著他沒辦法控製的方向前進。
他潛意識地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發展的,他應該一生順遂,最後成為廠長才對。
李芳手指頭戳著陸澤腦門,直接將他的幻想都戳破了。
葉謹言冷眼看著陸澤窘迫模樣,他忽然開口。
“既然那兩個小孩都沒和顧同誌說話,那他們是怎麽知道救火的人會得到領導感謝的?”
不愧是葉謹言,直接抓住話題的關鍵。
周圍的人也開始思索,麵前的小孩不過是七八歲的年紀,他們那麽大的時候,估計連領導是什麽都不知道,更不要說能說出救火之後會被領導感謝的話了。
小孩子這麽說,肯定是有大人在他們耳邊念叨。
顧南枝看著葉謹言的眼神越發的炙熱,這個人腦子轉得快,能力也不錯,簡直是最佳的合作對象。
她捂著嘴,驚訝,“該不會是鼓動小孩放火的是陸澤吧。”
葉謹言冷笑一聲,“放火是重罪,加上破壞公家財產,就算是小孩也要挨槍子的。”
這句話在葉謹言口中說出來可信程度太高了,他身姿筆挺,氣勢駭人。
在陸林陸森眼中,他好像隨時隨地能掏出一把槍,當場嘣了他們。
“不可能!”陸森白了臉色,“爸爸說不會燒到什麽東西的,我們不可能挨槍子!”
話一出口周圍一片嘩然。
陸澤想要去捂陸森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還真是親爹教唆孩子去放火。”
“陸澤平時瞧著不像是那樣的人啊,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
“人心隔肚皮,之前有人說他去別人家騙錢我還不相信呢。”
陸澤的臉色鐵青。
他眼神陰鷙地盯著和葉謹言站在一起的顧南枝。
“顧同誌,這個男人和你是什麽關係?他為什麽幫你說話。”
又來了,見事情沒有扭轉的餘地,就拚命抹黑其他人,用一個更大的八卦遮蓋他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