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鱔賣給機械廠五毛錢,賣給水產公司也要三毛五分錢一斤,大不了他們少賺一點唄。
好幾雙眼睛落在顧南枝的身上,聽見有人搶生意,顧南枝也不著急。
“沒事,隨他。”
顧南枝並不覺得顧大山能攪出什麽風浪來。
市場收黃鱔基本上都是一斤一毛錢,除了幾個個別心黑的,一斤才給人三四分錢。
顧大山這種舉動,無疑是擾亂市場。
再說了,生意沒有那麽好做。
顧南枝覺得自己能走到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幸運,至於其他人有沒有這種運氣,顧南枝就不清楚了。
“可是……”
張田還是有幾分猶豫,顧家的情況他知道,如果隻有一個顧大山翻不出什麽花樣,但還有顧二山和顧三山呢,這兩個人都不是啥善茬。
心比煤球還黑,不一定搞啥壞呢。
他還聽說這兩人賭博欠了不少錢,顧南枝整天往城裏跑,不知道村裏最近的情況。
二狗子整天帶著不少混混在顧家轉悠,把能搜刮走的錢都搜刮走了。
那陣仗嚇得顧二山顧三山不敢回家,天天住在狐朋狗友家。
隻是顧南枝是掏錢雇傭他們的人,他不不好說太多,隻能分出一份神注意顧南枝的安全,免得顧家狗急跳牆,做出什麽事來。
顧南枝不關心顧家出了什麽事,她大口吃飯,養足精神,準備明天繼續和賴秀梅周旋。
第二天顧南枝趕早起來,破舊汽車已經在村口等著。
顧南枝笑著和司機售票員打了個招呼,摸出兩個雞蛋分給司機和售票員。
整輛車裏隻有三個乘客,顧南枝、張田、張地和一車的黃鱔。
司機見顧南枝上了車,“小顧,做好了,叔要發車了。”
“叔你開的車最穩當,和在家裏炕頭上是的。”
顧南枝最會哄人,一句話讓司機臉上笑的綻放出一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