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擔心顧家人對蘇若做什麽,沒多同兩人客套,火急火燎趕回西山村。
她推了推房門,感受到一陣阻力,好像有人從裏麵把門堵住。
“誰?”
一道警惕的聲音響起。
顧南枝緊著的心聽見房間裏麵的聲音時候才鬆懈下來。
她高聲,“媽,是我。”
隨後屋裏是一陣挪東西的聲音,過了一陣子門才吱嘎一聲打開。
蘇若的眼睛通紅,顯然是哭過了。
“媽,你咋哭了?”
蘇若瞥過頭,拉著顧南枝進了房,又挪騰著那些重物把門堵上。
“我沒哭,媽沒事,就是你。”
她一隻手拉著一個孩子,左看看,右看看。
“隻有南枝和南木好好的,媽就什麽事都沒有。”
她嘴上那麽說著,顧南枝卻能從她那雙眼睛裏麵看見濃濃的恐懼。
今天顧家碰瓷的事給蘇若造成不小的心裏陰影。
顧南枝反握住蘇若的手。
“媽,你跟我爸離婚吧,咱們三搬到鎮子裏,離那些人渣遠遠的。”
蘇若一頓,“怎麽離婚啊?農村女人要是提起離婚,脊梁骨不點被人戳斷了。”
而且她離婚名聲不好聽就算了,顧南枝也到了要結婚的年紀,她無論如何不願意連累自己女兒。
顧南木抽泣著抱住蘇若。
“媽,以後我不結婚,我和姐不想讓你受苦。”
“你這個孩子,你現在還小,懂啥啊,女人怎麽可能不結婚。”
蘇若一邊哭一邊抱住顧南木。
顧南枝眼睛通紅,也依偎在蘇若的懷中,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母親落得和上輩子一樣的結局。
農村確實女人提離婚名聲不好,要是男方出軌了呢?
現在民風還沒開放到能包容出軌小三的程度。
顧南枝心中有了考量,她站起身向外走去,蘇若著急,“你幹啥去?”
顧南枝已經恢複成平常的樣子,擦擦眼角的淚,“我去收黃鱔,這活兒十一月就不能做了,趁著能掙錢,我多賺點。”